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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上帝,(灵魂)死的快

本主题由 火牛行 于 2009-11-26 17:55 加入精华

信上帝,(灵魂)死的快

最近看了一本书,叫做《外星人,就在月球背面》。看过之后,很复杂,牵动出自己多年来灵魂深处那些隐匿的感觉。

尤其看到第六章,人类,我们,我自己的最原始祖先是怎么来的呢?达尔文的进化论得到了质疑,老实说,10几年前,其实在我内心,早已经开始隐隐绰绰的开始质疑。

这本书的第六章,用现今科学(人类已知已探索和已验证的科学)的观点,具体阐述并质疑了这个问题,达尔文的进化论,不是我自己想象中的那种“虚无的感觉上的”质疑,原来,也可以有“科学”的“说法”。

我们人类的最原始祖先是怎么来的?你相信达尔文所说是猿猴一步步演变而来,还是相信是上帝——即某种外星人(所谓老早就掌握了基因技术——即现在人类也懂得的克隆技术)一时兴起所制造的玩具呢?

你真得相信(哪怕怀疑“或者”有上帝存在吧?)的话,你的灵魂一定加速死亡。

老实说,10几年来,感情上,我一直相信后者。但是好在,有理智让我笃信前者。可是,这本书,真糟糕真讨厌!它从“理智”上,让我更加遵从我的感情了。

可是,我的感情告诉我:我宁肯自己的祖先是猴子变的,也不愿其是XX星人的玩具——而我自己,更是玩具的NNNN代之后的后代,而已。这多可悲啊!!

真悲哀!原来,我们的祖先尚且不过是人家一时高兴制造的“玩具”或“试验品”。那么我们,又怎么说呢?岂不是更加毫无生存的价值???

而人类,所做的一切又是为什么呢?争爱情(具体表现为争某男人或某女人)、争金钱、争权势……这一切的争,如果以人类始祖的来源为前提,都显得如此的无谓、无趣和无聊。

难怪我内心(或者说潜意识里)一直非常非常羡慕那些学理工的人,那些“绝对的”、“纯粹的”、“百分百的”,学理工并笃信“理工”的人。

其实,有的人,很幸福。因为信“现实让他所信”,所以不必也不会想的太多太远太深。我们应该追求这种“简单”的幸福吗?我真心诚意地以为——绝对绝对绝对的应该。

唯淡泊以明志,唯宁静以致远。这是人类能够真正快乐的唯一至理名言。

近6、7年以来,我觉得自己越来越懂得这句话的精髓。现在的我,失去什么或者得不到什么,都能越来越看淡和不计较了。现在,唯一还没“脱俗”的感觉,就是还在乎那些真心在乎我、爱我并且(必须)我也爱其、在乎其的人。

世界上,唯一能让我有“痛苦”感觉的,就是这种人死亡在我之前,让我“失去”。除此之外,这个世界(地球)已经没任何事能让我的心为之波动了。

由此,开始理解了那些所谓“六根清净”的高僧,可能,那是真的。

我自己的目前之心境,就是那种所谓“高僧”之思想境界的前奏过程吧?

幸亏,我还没有百分百的笃信所谓的上帝(也就是高科技外星人);幸亏,我还有爱我在乎我以及我爱我在乎的这三个具体的,由很物质的、和我自己一样由骨血肉构造的“人”(父母和老公)。不然,我想,“我”这个个体的存货可就真得没啥意义了。

我爱郑板桥,并心存感激!!因为他说,难得糊涂

[ 本帖最后由 虫子 于 2009-10-20 02:00 编辑 ]
成为人上人时,应把别人当人看;
沦为人下人时,应把自己当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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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z是火星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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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虫虫MM大作啊。。。。

俺也一直以为俺是个人类而奇怪、困扰,嘿嘿。。。。。。。
世间最2是97——更改为:世间最美是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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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具的第n代就没有意义了吗?
人造的机器人,将来也许会有同感。
但是作为信共产主义不信上帝的人,俺不敢苟同你的文章主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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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已经不是俺们的江湖-生于70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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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感受到LZ内心的不平静,LZ是典型的受无神论教育长大的,探究上帝是否为外星人的话题,是典型的无神论者的思路。

我们都受无神论教育长大,所以我们缺乏信仰,马列主义的信仰也消失了,中国传统宗教也物质化了,因为没有信仰,所以社会都很浮躁。大家干坏事的时候,都知道,没有神明盯着你,当然为所欲为了。

信仰最重要的能力在于能获得内心的平静,这是宗教的力量,LZ沿着无神论的基调去探寻人生真相,一定会如此困惑,难得糊涂了。
这个是个人签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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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闲的时候,可以在一个玻璃盒子里养一窝蚂蚁作为消遣,看它们爬来爬去、觅食、繁殖后代……人是不会在乎蚂蚁的感情的,也不会在乎蚂蚁之间的斗争,也许蚂蚁们掐起来,人还会看的更高兴呢……

放大N倍之,我们所处的“宇宙”就是一个更高层生命体造出来的玻璃盒子,以我们现在的智慧是理解不到他们那个层次的,我们只要按着既有的程序继续就好了,无所谓我们做了什么——在“玻璃盒子”里发射火箭,放卫星都可以,只要不涉及到更高层次生命体的安全,他们就不会打扰我们。反之就危险了!(比如,你家玻璃盒子里养的蚂蚁跑出来了,卧室里到处都是蚂蚁,那你一定会采取某些措施来限制蚂蚁了,甚至把玻璃盒子扔了也不是没可能)
草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市政的人就给铺上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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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我就使劲想,宇宙外面是什么样的?按我的理解,再大东西也得有边界啊,那边界外面的世界是什么呢?

也许是另一个“世界”

后来看了《黑衣人》,於我心有戚戚焉——在影片结尾处,我们所处的宇宙不过是更高层生命体手中的弹球。

《藏地密码》里主角的父亲对宇宙的分析和我想的是一样的,每一个尘埃就是一个宇宙,而每一个宇宙不过是另一个尘埃,无限循环嵌套……时间和空间被放大和压缩了。

在我们举手投足,甚至呼吸间,无数个宇宙毁灭了,无数的宇宙又诞生了,而我们现在所处的宇宙也不过是下一个即将毁灭的尘埃……
草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市政的人就给铺上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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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小董 于 2009-10-20 09:13 发表
能够感受到LZ内心的不平静,LZ是典型的受无神论教育长大的,探究上帝是否为外星人的话题,是典型的无神论者的思路。

我们都受无神论教育长大,所以我们缺乏信仰,马列主义的信仰也消失了,中国传统宗教也物质化了,因为没有信仰,所 ...
这话说的太对了,马列主义的无神论弄得现在的中国人没有信仰了。其实,没有信仰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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沦为人下人时,应把自己当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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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还是不问-孔庆东

本人才疏德浅,不学无术,故此采纳荀况县长“君子性非异也,善假于物也”之说,遇事每每要请教于人。幼问父母,长问老师,上班问同事,下课问学生,出门问老生青衣大花脸,回家问老婆孩子小花猫。特别是拙荆,学识渊博,大智若愚,孔和尚便经常向她请教“今天黄瓜多少钱一斤?”“你们女人常说的夕照杯是什么意思?”“周杰伦小时候是聋哑人么?”等专业问题。每当此时,拙荆便要将愚昧的孔和尚斥责一番:“还北大博士呢,啥子也不懂,啥子也不会,啥子也不知道!你那博士是怎么考上的?说,是不是抄的?”孔和尚便立马承认:“是,抄的。”“跟哪个抄的?”“是跟俺前妻抄的。”“哼,怪不得人家把你抛弃了,人家看不起你,是不是?”“您判断得一点不错,贱内真是料事如神!”“呸,哪有当面叫贱内的?你别糊弄我们学工科的,以为骂我我听不出来。”“是的,应该说拙荆料事如神。”“你说,北大是不是不如清华?”“是的,北大不如清华,博士不如硕士,文科不如工科,男的不如女的,城里人不如乡下人,北方人不如南方人,行了吧?”“嗯,这还差不多。以后不懂的就要不耻下问,别啥子也不晓得,到处给我丢人。”拙荆得了胜利,心旷神怡,便横披了围裙,到厨房做饭去了。

看,要想通过提问获得知识,就得付出一定的代价,世界上没有免费的热狗狗也。宋濂的《送东阳马生序》,是对我教育非常大的一篇古文:“先达德隆望尊,门人弟子填其室,未尝稍降辞色。余立侍左右,援疑质理,俯身倾耳以请;或遇其叱咄,色愈恭,礼愈至,不敢出一言以复;俟其欣悦,则又请焉。故余虽愚,卒获有所闻。”说白了,知识和信息都是一种财富,提问就是向人讨要免费的财富,被问者没有义务一定要提供这个财富,即使提供了,也可以在质量上、精度上存在一百个层次的差别。除了菩萨和圣贤,没有人受了侮辱和蔑视,还会给你提供正确有效的答案,这就是“ 师道尊严”的奥秘。

师道尊严,最后受益的是学生,正如顾客至上,最后受益的是商家。而今到处鼓吹无原则的师生伪平等,甚至把教师看做花钱雇来的打工者,想问就问,想骂就骂,就差像文革中那样给老师戴高帽游街批斗了。行,当老师的不会说什么的,他们会顺应形势的,放下“灵魂工程师”的重担,当一个迎合学生、轻松赚钱的打工者,何乐不为?但最后倒霉的是谁呢?陈平原老师说:“师道不能合一,这是个大趋势。”还有“人格上平等但专业知识悬殊的师生之间,如何保持良好的互动?”以陈平原老师的身份竭力说出这般“和缓”的话来,可以体会到他的“深忧隐痛”也。“悬殊”二字里,包含了几多小杂碎的挑衅?陈老师不愿意说出来就是了,他这样的高人,只会还报以微笑后面的彻底蔑视。

平等是个好东西,但却不是先天摆在那里免费享用的,而是要通过实力和奋斗来获取的。塞拉利昂要跟美国平等,孔乙己要跟孔仲尼平等,杨丽娟要跟刘德华平等,后者都没意见,都会非常大度,因为那不就是一句空话么?二战胜利后,中国是“四大战胜国”之一,按理应该跟苏美英三家平等吧?但苏联割走了外蒙,美国占领了琉球,英国还霸着香港,蒋介石挣扎了两下,还是没辙。不是蒋介石不爱国,中国就这份实力,把东北和台湾拿回来了,就算胜利啦。

话扯远了,咱还说提问这事儿。就比如问路吧,最日常的行为,却包含着相当大的学问。首先,要选择问什么人。择人不对,连问几个都摇头,必然更加焦躁烦闷,可能卧轨的心都有了。择人对了,称呼不敬,或问得乱七八糟,也得不到正确的答案。在北京街头,我多次听到类似这样的问路:“哎,先生,您知道那哪儿怎么走吗?就是北大体育系,有个李洪志教授,就等于说是个培训班吧,他让我们3点到他那儿,说就在圆明园边儿上,就是说可能就这附近吧,等于海淀这一带,您知道吗?”碰到这种问路的,首先得通过一系列反问弄清楚其具体目的地,三两分钟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倘遇见孔和尚这等坏人,又刚被拙荆训斥过的,没准儿就顺口答曰:“哦,穿过北大,出北门,往南一直走就是了。”

那么孔和尚自己是如何提问的呢?我跟鲁迅一样,给别人出的主意往往跟自己所持的原则是不同的,后来又发现孔子给别人出的主意也各不相同,乃悟出这正是对生命个体的真情关爱也。我自己的原则没什么保密的,说出来也无妨,只是并不希望胡乱效仿而已。

第一原则是,尽量不问。凡是能够通过其他途径获得的知识和解决的问题,一概不问,绝不轻易占有他人的劳动。试向孔和尚的所有同学老师打听一下,孔某人可曾问过某字怎么念、某词是什么意思、某年发生了某事、某国的面积人口是多少、某道数理化题怎么做吗?没有。所有的字词和史地知识都可以通过查阅工具书来解决,所有的数理化习题都可以自己做出来——假如我做不出来,那一定是老师出错题了!特别是人年轻的时候,一定要有这个气概,毛主席说:“这个军队具有一往无前的精神,它要压倒一切敌人,而决不被敌人所屈服。”(《论联合政府》)动不动就借兵救灾的国家,早晚必亡。

俺出门也是尽量不问路——哪怕是荒郊约会、旷野探险,也不过事先查好路线,身上带着地图,一路记好路标,利用各种地理知识和野外生存本领,务求胜利到达目标。不到山穷水尽,绝不问路。北京周边的卢沟桥、戒台寺、十三陵,当年俺就是骑自行车愣闯去的,韩国的大部分景点,也是这样跑遍的。这样做有时候会多吃苦、多麻烦,但坚持下来,你的个人本领就会日益提高,苦就转化成乐。养成“自力更生为主,利用外援为辅”的良好素质,人生的大多数沟坎,都可以独力跨越了。到了确实需要外援之际,你会发现,你越有本事,人家才越乐意帮助你,上帝就是个扶强不扶弱的混蛋,有啥子办法哩?

第二原则是,不耻下问。《论语·八佾》中记载:“子入太庙,每事问。或曰:孰谓鄹人之子知礼乎?入太庙,每事问。子闻之曰:是礼也。”《公冶长》中又载孔子的话说:“敏而好学,不耻下问,是以谓之文也。” 孔子遇到自己确实不懂的事情,就“不知羞耻”地去问,况且那时候也没什么工具书,只能亲自去“搜狐搜狗”也。他反对“不懂装懂”,到哪里都入境问俗,这种精神是值得学习的。但一定要跟“尽量不问”结合起来。用“尽量不问”的精神建造起一艘自己的航空母舰,然后再用“不耻下问”的精神去积累一些驱逐舰、扫雷艇、冲锋舟什么的,这样就构成了一支庞大而立体的知识舰队。

这里要特别注意一个“下”字,要注意向那些表面上似乎不如自己的人多请教。你看那些大企业是怎么发财的?他们的财富并不是从其他大企业那里弄来的,主要还是“不耻下弄”,主要还是从广大人民群众身上挣来的。高尔基的学问不是跟普希金学的,王朔的才华也不是从王蒙那儿批发的,他们都是从广大人民群众身上“搜刮”来的。说哈三中培养了我,北大培养了我,我都承认,但更加无法统计的,是我天天都在向各行各业的人士学习也。比如我读一本清朝的笔记,里面讲到当时海淀地区黄瓜的价格,我想跟今天对比一下,这是咱自己再有才华也想不出来的,咱不去请教人家清华工科硕士行吗?受点屈辱就屈辱呗,都是人民内部矛盾嘛。

第三原则是,问其所长。如果你总是向清华工科硕士请教黄瓜价格问题,天长日久,人家还能跟你过吗?你那不是用千里马拉煤球、用李洪志耍马猴、用爱因斯坦修炮楼吗?人不分高低贵贱,一定各有所长,只是我们要善于在较短时间内意识到人家的所长而已。一般来说,人的专业是其所长。虽然混蛋透顶的现代教育往往毁了某些专业应该具有的特长,比如中文系的不一定认字多、作文好,新闻系的可能最会撒谎,法律系的犯罪率最高,数学系的不会算账,心理系的三天两头跟人干仗……但是大体说来,他们对本专业还是熟悉的,给外行人讲讲基本知识还是基本可信的。故此,问其所长首先要看专业或者职业。

其次,每个人在专业职业之外可能还另有兴趣和特长,有时候甚至会超过专业人士。北大中文系有几位语言学家,是超级球迷,看完球赛后,用笔名撰写专业球评,水平比张路张斌等人高多了。更有人身怀七八项专业之外的绝活,孔和尚甚至一度都怀疑他们是苏联美国特务也!所以看人又不能单纯看专业,“人不可貌相 ”的道理尽人皆知,孔老师再教你一句:“人不可业相”啊。你看鲁迅没学过文学,毛泽东没学过军事,乔冠华没学过外交,从周恩来到温家宝,谁学过“总理专业 ”啊?而现在有多少年轻朋友在网上动不动就教训鲁迅“多读点文学”、教训毛泽东“多读点军事”啊。与人交往的要领之一,是迅速发现对方到底有哪些真兴趣真本事,这样才能问到人家最爱回答也回答得最好的题目上。为什么本人总是躲避某些媒体,一向不接记者电话呢?大多不是记者礼数欠缺或存心陷害,而是他们老问些跟我风男女不相及的问题。比如上海女巡警上街巡逻该不该穿超短裙啦、如何看待莫桑比给发现食人魔啦、世界杯的尺寸究竟有多大啦等,我连世界杯跟夕照杯都搞不清楚,回答这些问题不是彼此活受罪外加误人子弟么?

第四原则是,问出水平。轻易不问,但一问就要问出高度、问出深度、问出难度、问出要害,最好还能问出情趣。首先要问经过深思熟虑确实解决不了的问题,这也能够引起对方的认真思考。北大老师出的考研试题,有时是没有标准答案的,可能是老师自己正在攻克的前沿课题。学术界的某些前沿课题,正是在高水平的提问中形成的。其次要问可能引起一系列相关子问题的“母问题”,这叫问得精炼,人家回答了之后,你就能够举一反三。过去满清的问安礼俗之所以烦人,就是因为从父母兄弟一直问到隔壁三婶儿和二大爷,你一个加强排问过来,我再一个加强排问过去,活活把个大清国给问垮了。

本人读书二十多年,发言很多,提问很少,老师问我要远远多于我问老师。但我问老师一次,就力求问出个高深难也。比如哲学课上讲物质与意识的辨证关系时,我问过“他人的意识对我来说,是不是物质?”从哈三中到北大,哲学老师都当场不能作答也。地理课上讲宇宙发展史,我问过: “我们现在会不会正处于外星人的实验室里,他们正观测我们的各种数据呢?”张大帅听了哈哈大笑,说“我跟你想得一样,而且现在黑板上有一个细菌也正在问另一个细菌同样的问题呢。”在化学课上我问过:“假如一切反应都是可逆的,那么是否意味着时间可以压缩到一个无限小的质点上?”徐谦老师说:“你这是胡说什么哪?我听不懂。”他很快撤了我的化学课代表职务,转给魏萍当了。

第五原则是,问出人性。我学生时代年轻气盛,虽然提问很少,但有时候是故意给老师“出难题”,潜意识里还有臭显摆自己的不健康思想。后来发现让对方难堪了,我自己也并不舒服,乃慢慢悟出是自己的提问还“缺乏人性”,光想着自己,不曾考虑对方。如果发现人家错了,直接用谦虚的语气提出疑问即可,何必杀气腾腾揪人辫子呢?再说怎么就能肯定准是人家错了呢?后来当了老师,经常提问学生,特别是学生面试和论文答辩时,因为学生根本不是老师对手,完全可以几个问题就让学生“趴下”。这时候“人民教师”和“人道主义”两个词就会出现在脑海里:“我们是要为国家检验人才,还是要用自己的学问来收拾学生?”来报考北大和已经考入北大的,可以说都是人才,我们的提问应该是给学生搭建一个发挥其学识的平台,而不是一座高不可攀的险峰。对学生的考问是这样,那么,平时的请教之问,就更应该充满人性的关爱和体贴了。

在这个问题上,东亚的日本、韩国、朝鲜和台湾地区都比中国大陆要做得好,也可以说更谨慎地继承了儒家传统。韩国和朝鲜学生都不问超出老师授课范围的问题,日本学生则跟孔老师一样,很少提问,一问就让孔老师高兴半天。比如我讲鲁迅《狂人日记》中的“吃人”后,一个日本学生问:“孔老师,您的意思是不是想说,南京大屠杀也是吃人,也是用好听的名义做成了吃人的结果?”孔老师当时高兴得把汉语都忘了,连说:“哈依!哈依!扫屋待四奶!”日本朋友一般不会问你个人私事,但却会悄悄把你照顾得无微不至,这不禁激励我们中国人,应该做得更好也。我们中国人的优点是乐观活泼、热情聪慧,但经常不注意把握个体之间的距离,所以圣人制作了一整套礼仪来约束咱们。后来这套礼仪上锈了,用死了,变成了吃人的程序,就被咱们推翻了,可是新的礼仪还没制作出来,所以咱们这一百来年过得有点乱。有时候互不关心,病人可以死在医院的台阶上;有时候又关心过分,居委会大妈直接到你家大讲计划生育。就拿提问来说,有的人特喜欢打听别人隐私,而对自己的事情却讳莫如深,只字不提,那你干嘛那般关心别人呢?这样的人学术圈里很多,他们所打听到的他人的“隐私”,往往也是不准确的,因为你自己不诚恳,狡猾狡猾的,别人是不会引导你得知真相的。有的人提问时盛气凌人,或暗设陷阱,仿佛局子里审问犯人,中央电视台著名的审问节目《面对面》就有时候这样,令人感到起码的对人的尊重都没有。凤凰台的“鲁豫有约”稍微好点,但问题也经常设计得太直露,只考虑“曝光效果”,没照顾当事人的尊严。还有的人喜欢像柳妈追问祥林嫂那样,专问人家扎心窝子的话,刺激人家感情失控,仿佛是关心,其实其欣赏。这样的人在日常生活中就够讨厌的了,要是出现在中央电视台上,怎么能让孔和尚这样的阶级敌人不说“现在仍然是鲁迅时代”呢?

一个问字,可谈可论的太多了。暂且记住这五项吧:尽量不问,不耻下问,问其所长,问出水平,问出人性。这一套“五虎断魂枪”若能使好了,人必能够成为大写的人,国也能够成为大写的国了。
我希望解放了的干干净净的法兰西会把这份赃物归还给被掠夺的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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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请虫子注意这一段

地理课上讲宇宙发展史,我问过: “我们现在会不会正处于外星人的实验室里,他们正观测我们的各种数据呢?”张大帅听了哈哈大笑,说“我跟你想得一样,而且现在黑板上有一个细菌也正在问另一个细菌同样的问题呢。”
我希望解放了的干干净净的法兰西会把这份赃物归还给被掠夺的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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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会到虫子现在处于一种自我探索的状态

等我回家了,翻尺翻尺,给你推荐一些书看,可以不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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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也爱郑板桥。。。。。其实俺还想说俺也姓郑。。。。。哈哈
做人要SUSU:一人做事一人当,小叮做事小叮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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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书我也看了,其中关于科学的论证只是把一些传说片段作为论据,并不很充分。但是其中关于中国宗教社会学的论述还是很精辟的。书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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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没有国教,这是一个事实!
在中国,除了本土宗教以外,世界上许多宗教都曾传入过中国,佛教在汉明帝永平十年,即公元67年前后传入中国;伊斯兰教在唐高宗永徽二年,即公元651年传入中国;基督教在唐太宗贞观年间传入中国;拜火教公元3世纪传入中国;道教是中国的本土宗教,创建于汉安元年,即公元142年……但发展来发展去,就是没有一种宗教能够形成一统江山的气候,大家几乎都在平行发展,游移在中国人宗教意识的边缘。
为什么会这样呢?难道中国人没有宗教需求吗?其实不然,中国人的宗教需求是很强烈的。无论什么宗教,只要传入进来,都有人信,有信道的、有信佛的、有信基督的、有信真主的。除此而外,中国人更多是民间信仰,山神、土地、精怪、鬼魂、天上的星星、地上的草木、活着的好人、死去的坏人……只要灵验,中国人什么都信。常常是刚刚拜完菩萨,马上又拜老君,在回家的路上可能还要去一趟土地庙,回到家以后,先在财神、关公像前敬一柱香,然后转身又跪倒在祖宗的灵位前。
在盲目中信仰,也在盲目中迷失自己,这就是中国人!
南朝齐梁时期,有个人叫张融,临死时遗命:“左手执《孝经》、《老子》、右手执《小品》、《法华经》。”大家知道,《孝经》是儒家的东西,《老子》是道家的东西,《小品》、《法华经》是佛教的东西。他想告诉人们:我什么都信。
中国人什么都信,什么都不信,这也是事实!
宋代新昌县有一年发生大旱灾,县衙中有一个主簿(相当于现在的县委书记),名叫杨元光。这一年他带着一帮人到白鹤祠祭祀,祈求天降大雨,解除黎民的旱灾。他跪在地上,诚心诚意祈祷了一遍,可天上还是晴空万里,连一丝风也没有。杨元光耐着性子,又十分虔诚地祈祷了一遍,天上依然烈日炎炎,连一丝云彩都没有。当杨元光祈祷了第三遍仍无动静的时候,一股怒火直冲脑门,他破口大骂:你这个神算个什么东西,白白吃掉了百姓的供奉,竟然连这么点事都不办,要你还有什么用呢?骂完,他下令砸烂了神像,拆毁了神祠。这就是中国人对民间宗教的典型态度,灵则信,不灵则毁,一点脸子都不给。所以,民间的神都是短命鬼。
山西太原东面有一座山,唐朝时叫崖山,每当这个地区发生大旱时,当地人就放火烧山,熊熊的烈火,滚滚的浓烟腾空而起。这就很奇怪了,天旱时不应放火,因为水火是不相融的。但当地人有当地人的说法,相传,崖山的山神娶了黄河之神河伯的女儿为妻。这样一来,放火烧山就太有道理了,大火一起,黄河之神总不能看着自己的女儿被活活烧死吧,父女情深,必然会带着黄河之水来救女儿,这样,大旱不就能解除了吗?我们在佩服当地人聪明的同时,也真有点哭笑不得,这算什么事?这就好像黑社会的“绑票”,打个电话告诉他的家长,你再不来我可就“撕票”啦。
千万不要认为这仅仅是个特殊的事例,中国古代历来就有这个传统,《山海经》中就有“女丑曝尸”的记载,女丑是个巫师,天上十日并出时,大地一片焦枯,大约是女丑没有祈来雨水,就被族人推进太阳地活活晒死了。人们是这样想的:巫师不是可以通神吗?晒我们天神可以不管,晒一下天神的代理人看你管不管,没想到一下子就给晒死了。可见,这种心理是中国人固有的。
有人说,因为中国人在农业经济中变得很功利,有用就去信。但全世界农业经济的民族,绝非仅有中国,那么,他们对宗教是否也很功利呢?也有人说,中国没有统一的宗教是因为中国有深厚的文化,老子、孔子等先圣们的理论可以提供终极关怀的需要,所以无需信仰别的什么。但古希腊也有很发达的人文理论,为什么它的后人信仰了东正教呢?
从以上的事实中,我们可以得出一个结论:中国人有强烈的宗教情怀,但历史上至今没有一种宗教形式可以充分表达这种情怀。直到今天,我们一直还在寻找着。中国人很特殊,是见识过崇高与伟大之后的特殊。
当中国的宗教意识找不着合适的表现形式的时候,反过来就会崇拜实实在在的自己。在中国人的心里,总是回荡着这样一个声音:心外无神,我即神圣!中国人崇拜的人。因此在道家的神谱中,几百位神仙都是死去的人,其实都是鬼魂。中国无神,大鬼即是神。
还有一个证明:世界上的许多宗教都在研究人死以后怎么办的问题,唯独中国的道教,在努力研究人怎样才能不死呢!为了不死,中国人几乎把办法想尽了,炼金丹、求仙药、房中术、辟谷食气……甚至,连中国本土医学--中医,也是一种养生医学。当然,在现实生活中人不可能不死,祖辈死了,父辈死了,人就是在死亡当中延续下来的。但是,一代又一代人死亡的事实,并没有削弱中国人求长生的愿望。在肉体不能长生的情况下,中国人转而追求精神上的长生,儒家追求的立功、立德、立言,本身就是一种精神长生的愿望。
中国人在骨子里总是希望自己活得长长的,但这种愿望绝不是因为怕死,而是为了寻找,找到那种能够让自己心灵寄托的形式。但中国人究竟想寻找什么呢?
中国上述的信仰特点,也深深影响着人们的社会心理和行为。虽然许多人批评中国人很奴性,但在骨子里,中国人其实是极端个人主义,极其的独立,他们的思想很难统一。自从汉代独尊儒术以来,统治者很想将人们的思想统一到儒家上来,可是2000多年过去,至今我们还在提倡,为什么呢?正因为始终达不到目的。凡是反复提倡的,心总是极度缺乏的。因为中国人从来都不愿意按某一种统一的标准来塑造自己(比如仁、义、礼、信等等),那样真的很痛苦,在潜意识里每个人都希望自己活得自我。
在这一点上老子就比孔子更了解中国人,他反对孔子的统一标准,主张人要“见素抱朴”地活着,什么这标准那标准,都是扯淡。当年孔子前去拜访老子,老子一见面就说:“孔丘啊,你谈话中提到的这些古代圣贤,都已经死去很久了,恐怕连地下的骨头都腐烂了吧,只剩下这些话还流传于世。聪明的人应该具有适应社会的能力,如果生逢其时,那就驾车出仕;如果生不逢时,就像蓬蒿那样随风飘荡,自由自在。”
由于上述的宗教心理,中国人在心理上有些很不相同的定式:
第一、天生的机会主义者。找不到信仰的大神,造成中国人没有稳固的思想框架,我们一直强调的是“顺其自然”,而不会墨守成规,十足的机会主义。这种天性从好的方面讲,就是惊人的创造力。中国社会绵绵五千年不断,恰恰证明中国人在人与社会、人与人方面有惊人的创造力,因为投机的最高境界就是和谐。
再比如说《亮剑》中的李云龙,一个典型的中国军人,脑子里没有多少条条框框,一切“顺其自然”,因势而变,因时而变,仗打得如行云流水,这大约就是中国“无招胜有招”的境界。只要中国军人愿意去打仗,那将是无法战胜的。
但这种天性也极易引发一些恶习,比如说缺少诚信、忠诚、关爱等等。
第二、强烈的“等贵贱”论者。中国人没有稳固的信仰,当然也不会真心承认某种权势的存在,《西游记》里“皇帝轮流坐,明年到我家。”反映的正是这种心理,每个人几乎都在做“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大梦。这种天性虽然可以给人以动力,反抗外来强权,但也极易引发内部的纷争,这大约就是窝里斗的根源。
在这种天性之下,中国没有世袭的贵族阶层,每过一段时间,人们总会借着社会大动荡之机,将贵族阶层连根拨掉。黄巢起义攻入长安时,起义军专门强奸世家大族的女性,而且以此为荣;解放初期,许多领导干部娶他们曾经反对过的那些阶级的女人为妻……这不仅仅是被压迫者的仇恨,还有更深层次的社会心理。也正是由于这种心理,中国人有“富不过三代”的血泪总结,有这么多仇视的人在虎视眈眈,富贵能有多长?早晚会被人灭掉。
中国人的信仰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敬小神,不信大神。
在中国,最灵验、最有名气的神,统统都是小神,比如,玉皇大帝的地位够高吧!但有多少人对他祭祀礼拜呢?很少。相反,在民间,玉皇大帝的香火远远不如城隍庙。可城隍庙是个什么神呢?它只是一个小地方的土地神,真是“县官不如现管”。
山西五台山是佛家文殊菩萨的道场,是一处著名的佛教圣地。然而,五台山上什么地方香火最旺呢?绝对不是菩萨顶、塔院寺、显通寺等几处大寺院,而是财神庙和五爷庙。当地导游总是告诉游客:在五台山香火最旺、最灵验的就是这两处。在佛教圣地中,佛寺的香火竟然比不上两个小神庙,法相庄严的文殊菩萨、三世佛祖竟然没有小神灵验。这就是中国的信仰,信小神而不敬大神。
在对待神灵的态度上,民间对大神一般是“尊而不亲”,虽然在观念上承认大神的地位,但平日里并不亲近,敬而远之,但如有需要,还是会捍卫大神的地位。而对那些小神,则采取“亲而不尊”的态度,经常性的礼拜,烧香叩头,但在心里就是瞧不起你,对我有用就给你上香,对我无用就毁了你。所以中国历史的许多小神,都是短命的。
此种心理也造成中国人小团体利益至上的习惯,从大的集体看,好像是一盘散沙,但小团体却十分抱团,地域观念极强。这一习性,极易形成地方割据,一旦有机会,“我即神圣”的心理就暴露无遗,再加上小团体利益至上的传统,一呼百应。所以民主对于中国人而言,恐怕短时期是个梦想,否则极易造成动乱。
中国封建时代选择了中央集权,而且是层层集权,真是太聪明了,很符合中国人的心理。因为真正统一中国人的不是大集体,而不小团体。但只要团结住小团体,就能维护住大集体。这就是中国政治的奥秘所以。
好了,还是回到宗教的问题上吧!
宗教的昌盛,说明人们可以从宗教中找到一些对自己有用的东西,那为什么中国人从过去的所有宗教形式中找不到这种东西呢?反过来说,中国人到底在找什么?换句话说,中国人潜宗教意识的对象究竟是什么呢?它为什么如此重要,以至使中国人要生生不息地追寻下来呢?
这是历史之谜,也是文化之谜,更是我们心中之谜。解开这个谜团的钥匙,就在中国的远古宗教里。
请跟随这条线索来,我们一起去发现隐藏在中国上古宗教、神话中一个惊天动地的大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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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帖都有营养,我也临时抱佛脚学习一下。
倚天万里须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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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阿谭跟的帖觉得这书不错,只是为什么取了这么一个科普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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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小董 于 2009-10-20 09:13 发表
能够感受到LZ内心的不平静,LZ是典型的受无神论教育长大的,探究上帝是否为外星人的话题,是典型的无神论者的思路。

我们都受无神论教育长大,所以我们缺乏信仰,马列主义的信仰也消失了,中国传统宗教也物质化了,因为没有信仰,所 ...
对了,我可不是什么无神论者,我从小受母亲佛教徒的思想影响,甚至于我自己用了5年的时间研究风水五行这些东西。

不过,如果说无神论对于我没有影响,那也是不客观的。正因为有些影响,才导致我认为所谓神这话题,应该是信,但不迷,我信,但我反对迷信。

所以,我喜欢用我所了解的现有的“科学”知识去释解那些我不了解的玄学的现象。

这就是我相信有“外星人”存在的原因。也就是说,诺大的宇宙,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小小的地球才有所谓的“高级生物”呢?这根本不合逻辑嘛。
成为人上人时,应把别人当人看;
沦为人下人时,应把自己当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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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虫子 于 2009-11-8 04:30 发表
这就是我相信有“外星人”存在的原因。也就是说,诺大的宇宙,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小小的地球才有所谓的“高级生物”呢?这根本不合逻辑嘛。
高级生物,是人类自己给定义的吧。
征求其他生物,非生物的意见了吗?
我希望解放了的干干净净的法兰西会把这份赃物归还给被掠夺的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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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潇洒 于 2009-11-8 06:52 发表

高级生物,是人类自己给定义的吧。
征求其他生物,非生物的意见了吗?
我倒不觉得是人类自己定义的。而是客观上,所谓高级,也就是某一空间或地域中所有物种中最拥有相对“高级”的智慧(或者称之为心机、城府、心眼儿等等)
之生物的意思吧。
如果老虎、狗、猫、鱼、鸟类……甚至蟑螂,他们的智慧足以使其种族力量比人类强大,那么,他们就是所谓的“高级生物”。

[ 本帖最后由 虫子 于 2009-11-10 05:39 编辑 ]
成为人上人时,应把别人当人看;
沦为人下人时,应把自己当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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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有客观呦,都是人类的定义。相对高级,也是人类定义。
换一个角度,还一个评价体系,人可能是弱者。
比如科学家就曾计算,这地球没了人,一切运转正常。
可要是没了蚂蚁,那人就受不了,可能人的食物都无法保证了。
所以在蚂蚁的世界里,人家可能认为他们的智慧,或者智慧都谈不上,他们本身就比人类强大。
我希望解放了的干干净净的法兰西会把这份赃物归还给被掠夺的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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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春哥 ,得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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